Hublot x Daniel Arsham聯乘 | 來自未來的懷表 | Arsham Droplet (更新真表實拍)

Hublot的藝術聯盟,再加添了生力軍,那就是來自美國的藝術家Daniel Arsham。他和Hublot的創作,最近不是去了博物館,而是旋風式來了香港,逼留不足24小時,我們見機不可失當然趕緊相約,一手掌握現場實拍。

最想分享的一個試後感,是Hublot深耕細作藝術領域長久以來,終於出現一枚最富藝術氛圍的「作品」,不是在原有款式為基礎之下改動便算,而是真真正正跟Daniel Arsham深入交流,由零開始開發一枚全新懷表,Hublot沒有過的,Daniel Arsham也從沒嘗試過,確確實實體現了聯乘的意義。

Daniel Arsham的Pokemon、Porsche、Star Wars、自由神像等等雕塑,近年大受歡迎,仿如被侵蝕了的造型,亦是他標誌性的虛構考古概念特色之一。遇上了Hublot,會將腕表的一角弄崩嗎?答案完全不是,Hublot和Daniel Arsham要的是破舊,不止要用舊化、未來遺物的手段;更渴望要的是立新,將新作塑造出前衛感覺。Daniel Arsham說他的作品很多關乎於思考過去,同時與未來聯繫起來,像混合時間一樣。正因如此,懷表的外表像昔日的產物,但技術上又很有未來感,跟他其他的藝術創作不謀而合。

Hublot和Daniel Arsham的結晶品於6月全球曝光,原來是一台儼如來自未來的淚滴形懷表Arsham Droplet,比以往許多的Hublot聯名表都要異想天開,感覺像當年看到MP系列誕生時的石破天驚。形狀固之然天馬行空,有別於傳統的圓形或方形輪廓;說到藍寶石水晶,Hublot早已掌握彩虹七色裡的所有色譜竅門,透明白色藍寶石水晶有甚麼稀奇?造出圓形或酒桶形一點不出奇,能造到流線水滴形便難能可貴了,據Hublot和Daniel Arsham所知,Arsham Droplet就是歷來首枚以全藍寶石水晶製成的懷表。

懷表混合了鈦金屬、橡膠和藍寶石水晶等元素,兩片淚滴形藍寶石水晶把Meca-10自家十日鍊機芯夾起來,塑造成開放式表盤;表殼以鈦金屬製成,表面的綠色防撞bumper,則以Daniel Arsham招牌的綠色橡膠製造,上面印有Daniel Arsham的專屬monograms圖騰。懷表的尺寸為73.2mm x 52.6mm,厚22.5mm,體型碩大,不過根據人體工學塑造線條,掌握懷表時更貼手舒適。最特別是懷表完全適合日常使用,表殼備有17個O形墊圈,確保懷表防水30米的性能。

新品還可以隨時變身,手拿著的時候是懷表,配上可快拆的頸鍊時化身吊飾,配合以鈦金屬和礦物玻璃製成的檯座,更可當作座鐘使用,一物三用。拍攝當日,我們把真表拿上手,重量比想像的輕盈,體型亦適中,放於掌上剛好。根據人體工學設計的造型,的確比普通圓形懷表更好掌握。鐘表潮流是一個又一個循環,近年又流行復古,會不會極致到一個地埗,「懷表」全面復甦?

Arsham Droplet
鈦金屬表殼 / 73.2 x 52.6mm(厚22.5mm) / HUB1201 Meca-10手上鍊機芯 / 240小時動力儲備 / 時、分、小秒、動力儲備顯示 / 鈦金屬鏈帶 / 防水30米 / 限量99枚 / 約售$661,000

Interview with Daniel Arsham, Contemporary Artist

S:《Spiral》
DA:Daniel Arsham

S:你是如何想到為Hublot創作這個款式的?
DA:每當我參與跟其他品牌或公司的合作計劃,均希望做一些他們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,藉此啟發他們對自己能力的思考。三年前我參觀了Hublot瑞士的廠房,之後應邀開始創作,本來我們都希望一年前已可發布這款式,無奈開發過程甚長,需要針對懷表進行不少研發,例如我心目中渴望以藍寶石水晶為創作元素,又確定以懷表為藍本,便要開始思索有甚麼跟Hublot過往的設計有所不同。

Hublot造藍寶石水晶十分出色,這是一種非常適合使用的技術材料,要知道我們必須為此開發很多新東西,甚至乎我們完全沒有依靠、準則,是一個全新的設計。此外,Hublot予人的印象是富有技術造詣、設計對稱的,所以這是他們創作的第一個不對稱作品,形狀實際來自手的輪廓,拿著的時候特別自然貼服。我很喜歡那些具有技術性、但又富有機感覺的設計。平常的藍寶石水晶又薄又平坦,試圖保持輕盈,這裡厚身的藍寶石水晶可使光線彎曲,看起來就像一個水滴,對Hublot來說,一切都是全新的,第一次採用如此設計。

S:為何萌生以懷表為聯乘版藍本的念頭?
DA:以我們所知,這是歷來首款全以藍寶石水晶製成的懷表,從沒有人試過這樣造。我的大部分作品,都是關於思考過去並將其與未來連繫一起。它(懷表)看起來像是過去的東西,讓人聯想到另一個時代的顯時方法,但它又猶如一種未來的技術,某程度上跟我不少作品關係密切。

我認為懷表的意義,比十九世紀甚至更早時間,人們想辦法扼要表述時間的目的更多。在鐘表體型非常大的年代,可以隨身攜帶的懷表,算得上是超級未來主義的東西;當今天大家有著手提電話、沒有人再真正需要腕表的時候,將懷表重新帶回來,它已再不僅是一個顯物體,而是更像雕塑藝術命題,拿在手上更會再進一步。

S:你認為誰會使用這款懷表?心目中有沒有特定的適合佩戴人士?
DA:其實沒有,我認為可以應用於各式各樣的人,男人和女人皆可。我會很高興、也希望有些女士會戴上它。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,以它的面相比例來說,或許不太適合佩戴於腕上,所以正是大好機會以不同的方式佩戴,例如作為項鏈佩戴。

鏈帶以非常輕盈的鈦金屬製作,而且還是全新的設計。我十分喜歡鏈帶夾進和鬆開的模式,我們特地開發了雙面夾,將鏈帶套進懷表身上,對Hublot來說亦是全新的設計。懷表套上鏈帶變成項鏈,可能感覺有點重,但對我來說這不是每天都佩戴的東西。不少比較大型的Hublot腕表,本意是為男士而設;但這款較大的懷表,卻同時適合女士作為項鍊佩戴。

S:當初為何屬意使用這種綠色?
DA:靈感其實源自我們看著一塊玻璃時的觀感。當看到玻璃的正面,你會直接看穿它;當你把它轉到側面,便會看到一種顏色,一種綠色的色調,這就是懷表用色的來源,我更認為它是一種十分引人注目的顏色,讓人容易一眼辨識。

S:你認為懷表某程度上跟你的藝術作品有關嗎?
DA:我覺得所有作品都跟時間有著特殊的關係,例如我在威尼斯舉辦的展覽中,會找到來自古代希臘或羅馬的作品,也有來自現代《星球大戰》的作品。而且它們的物料也是一樣的,都是由水晶或火山灰等生物材料製成的。它們像是來自不同的地方,但看起來卻像來自同一時刻。它們像是正處於崩離或腐爛的狀態,但晶體其實會隨著時間推展而生長,所以崩離還是生長,形成了矛盾混亂。

S:你是否認同知識、工藝、傳統現在變得再次重要起來嗎?
DA:對的,當愈來愈多可以依靠AI人工智能仿效出別人創造的東西,能夠掌握於手中,或者需要很長時間才拿捏得到的技術,將會變得更加重要。本質上,人們只會被它們吸引,是透過技術製造而成,還是機器生產的,很容易便可分辨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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